的老和尚似的,好像下一瞬就要按捺不住自己,扑上来劝诫我回头是岸了。”
夏月初被他说得莫名其妙,抬头瞥了他一眼道:“该不是你看到大官就心虚,所以才自己想象出来的吧?”
“我堂堂一个酒楼的掌柜,做的都是正经买卖,就算东家心黑手狠,东西卖得死贵,那也不关我这个掌柜的事儿,我不过是听人吩咐做事的下人罢了。”封七故意挤兑夏月初道。
“既然如此,那我这个心狠手黑的东家,以后就按照寻常掌柜的月钱水平给你开薪,你看怎么样啊?”
薛壮刚从房里出来,就听到封七在跟夏月初逗闷子,不等夏月初开口,便先给怼回去了。
封七见状赶紧摆手,脚底抹油地朝院门口走去,边走嘴里还要说:“嘚嘚,你们夫妻齐心,其利断金。英雄不吃眼前亏,以一敌二太不明智,我干活儿去喽!”
见封七走了之后,夏月初才问薛壮:“你要出门?”
薛壮点头道:“魏叔那边来了一位刚从川蜀那边回来的老先生,对那边的事情多少有些了解,魏叔派人叫我过去认识一下。一来听听庆王那边的动态,二来今后是要一起共事的,我毕竟年纪轻、资历浅,在魏叔的引荐之下先熟悉一下,也好方便今后相处。”
“是这么个道理。”夏月初点头道,“按理说咱们过来之后,魏叔把人手和差事都交接给你,就可以安安生生地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了,但是他还一直在替你谋划安排,还从不居功,这份情谊咱们也得好生记在心里才是。”
“所以我特意拐到后厨过来,就是想看看你昨个儿带人做的粽子出锅没有,若是已经熟了,我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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