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跟夏家人感情不深,所以也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以后大不了远走高飞,反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每年三节两寿拿点银子、送点东西也就是了。
但是如今却不一样,先不说相处了这么久,人和人之间都有了感情,而且夏家父母和兄弟,都是一心一意地真心待她的。
她也真正把夏家人当做是自己的骨血亲人。
然而越是这样,就越顾虑他们的感受,有些话反倒越是不敢说出口。
“姐,你做事从来都是干脆利落,怎么这次这么犹犹豫豫的。”夏瑞轩难以理解道,“若是等以后姐夫恢复身份了,爹才知道这件事的话,他肯定要气死的。”
“要不,等我回保定府之后,写信跟他们说好了。”夏月初像鸵鸟一样自我安慰道,“这样等我下次再回来,爹的气应该也基本都消了。”
夏瑞轩无语道:“你确定你说的是咱爹?他现在骂我的时候,都能把我三四岁不好好学写字到处乱画的事儿重新拎出来说呢!”
“我不管了,这事儿回头就交给你姐夫看着办吧!让他去跟爹说,大不了被打一顿,他皮糙肉厚的也不在乎。”夏月初一推三六五,拒绝再想这件事儿了。
就在夏月初去陈家的这天,薛良平拿到了陈家老大送过去的五两银子,说是薛壮和夏月初托人捎回来的。
薛良平开始还有点儿不好意思要,后来想着闺女小芹那边,眼瞅着就快临盆了,娘家都还没钱去送催生礼。
如果生下来是个儿子倒也罢了,到时候母凭子贵,员外家也不会挑什么送没送催生礼这种小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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