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壮把夏月初的手从自己脸旁拉下来,放在自己双手之间反复的揉捏把玩。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怎么就油嘴滑舌了?”
夏月初被他说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甩甩手转移话题道:“之前斗狗的事儿查得怎么样了?那个村子真是太吓人了,幸好水韵拦着我,我没进黄大家里去看,光是看到他们杀斗狗的场面,都害得我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二傻这次也被吓到了,一路直到回来都老实得不行,带它出门也都乖乖地跟在我旁边,不敢到处乱跑了。”
薛壮虽然还没去过夏月初说的那个村子,但是当初在斗狗场里的情形,他是亲眼看到的。
他当时看到的还只是一人一狗,而夏月初看到的可是一大群神志不清的斗狗,受到的惊吓可想而知。
“我若是能陪着你去就好了。”只要一想到在荒郊野岭的夜里,一个人在马车上被噩梦惊醒,而自己却不在她身边,薛壮就心疼到简直无法呼吸。
“我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娇弱。”夏月初自己却浑不在意,“你小小年纪就上场杀敌了,我虽然没有你那么勇敢,难道还怕几只狗不成?
其实并不是被吓着了,只是觉得心里头不好受,为什么总是会有人,为了满足一己之私而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薛壮也跟着叹了口气道:“所以我们必须要剿灭庆王和他的余孽,努力让这个世道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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