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看向刘氏道:“大嫂,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斗米恩,升米仇。
你自个儿好生想想,如果不是我,你们如今都还在乡下种地,土里刨食儿,每天为了一口吃的累死累活。
合着我用自己的努力帮了家里,最后反倒还要落埋怨,觉得我给得不够多?给得不够公平?
我凭什么要给你这个公平?东西是我的,我就算都给了瑞轩不给大哥,谁又能说我半个不字?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家人看不起你,你怎么不低头看看你自己,刚进城两天半就开始想要喧宾夺主,连正房都要开始觊觎上了?
我看不是我们家看不起你,是我们太给你脸了,让你都不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沉了!”
夏月初几句话说得刘氏脸上火辣辣的,她这会儿脑子里也有些乱。
她这大部分的想法,其实都是回娘家的时候被娘家人灌输的,当时觉得娘家人说得十分有道理,觉得自个儿真是委屈极了。
但是现在被夏月初这么一说,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就在她还理不清楚头绪的时候,夏月初又给了她致命的一击道:“还有,大嫂,我之前一直没说,是怕我大哥和爹娘心里头不得劲儿,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最后反倒是你这个坐享其成的人意见最多。
瑞轩如今虽然管着东海府的酒楼,但他并不是正式的掌柜,只是帮我代管。我每个月只给他开二两银子的工钱,根本没有任何分红。
如果你不信,两个酒楼的账本如今都在我房里,你可以随便找人来盘账,看我有没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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