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平安还那么小,若是没了娘,那多可怜啊…”
夏月初沉默片刻道:“娘,说句心里话,我是觉得,有些娘亲,有还不如没有。
大嫂的心眼儿长得就是歪的,还容易被她娘家人蛊惑怂恿,她当着你们的面儿不敢说,背地里少不得要跟平安说。
平安如今年纪还小,最是容易受人影响的时候,大哥事情忙,跟他接触最多的就是刘氏。
最后若是把平安也养成老刘家人那副吃多少都不够、少给了就心生怨怼的样子,到时候咱们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去哭。”
吴氏被夏月初说得浑身打了个激灵,一想到自家那个又乖又上进的孙子有可能变成刘父刘母那样的无赖模样,她就忍不住地浑身发冷。
“唉,这件事儿我跟你爹就不搀和了。”吴氏长长地叹了口气,“当初的婚事就是我们拿的主意,如今要不要继续过下去,还是让他自个儿做主吧,毕竟以后的日子也是他自己过,我跟你爹也不能跟着他一辈子。”
但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刘天朗本来就不是什么骨头硬的人,被抓进县衙就已经吓破了胆,生怕被上刑,还不等孙旭问上几句,就一股脑地都交代了。
原来之前刘父刘母一直纠缠刘氏,要她把刘天朗弄到初味轩去做事,然后才能给他说个好亲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