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夏月初在饭桌上佯装无意地问了句:“大哥,这一年多你跟嫂子攒了多少钱啊?”
夏瑞松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婚后便把当家的事儿都交给媳妇刘氏,到了县城之后自然也是这样。
不过他虽然老实,但也不是傻子,自己赚了多少钱,心里头还是有数的。
要知道,初味轩的生意这样好,每年十分之一的红利,那可不是小数目。
“我们三口吃住都在店里,除了平时给平安文房笔墨,家里人扯布做衣裳,其他也没太多的开销,全都让你嫂子存着呢!”
夏月初的余光一直注视着刘氏,看见她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心里便大概有数了。
刘氏的娘家既然想把儿女安插到初味轩来做事,不达成目的肯定不会罢休,但为何一年多的时间才闹了几次,想必其他时候都是刘氏用银子给暂时安抚住了。
刘氏见夏月初朝自己看过来,心里又是心虚又是不服气。
她心虚是因为,大部分钱的确都被她拿去贴补娘家了。
不服气则是觉得,夏月初不过是家里已经出嫁的姑奶奶,大哥大嫂家的银钱难道还要过问不成?
刘氏勉强挤出个笑容道:“姑奶奶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夏月初吃了口菜,不紧不慢地说:“以前一直待在东华府还不觉得,出去了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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