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洪庆看着夏月初,一脸严肃地说。
夏瑞轩那小子淘气也就罢了,夏瑞松看着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样子,他淘气是什么样儿,她还真是无法想象。
吴氏刚才回房去把平安哄睡了,这会儿出来听到这话便道:“你是不知道,瑞松小时候,可比瑞轩淘气多了。
邻居和私塾里孩子的父母,三天两头就过来告状,不是他跟别人打架了,就是他又领着其他人去祸害别人家的东西了。
还有一次大年三十儿夜里,趁着大家都忙着包饺子呢,他带着瑞轩去邻居家偷柴火,第二天一大早,人家顺着雪地上的爬犁印儿就找过来了。
那次你爹是真的气急了,把瑞松狠狠地打了一顿,屁股肿得老高,一直到正月十五都是下不了炕,只能在炕上趴着。”
“大哥居然还干过这么离谱的事儿?”夏月初简直不敢相信,“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不过说到大哥,我倒是有个事儿想跟你们谈谈。”夏月初听吴氏提起夏瑞松,便想起来平安的事儿,“是关于平安的,想跟你们说一下,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因为听过见过了,就总是有些担心,所以跟你们说道说道。”
因为吴氏的文化程度有限,所以夏月初并没有空洞地讲什么大道理,而是选择了前世身边朋友切实发生的两个事儿说给她听。
“来了保定府之后,也认识了不少人,听说了不少事儿。
这里边啊,就有这么一户人家,跟大哥的情况差不多,也是两口子和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