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刑殿主,你别老叫我老祖宗了,我今年才二十来岁呢!”刘俊摆了下手,笑道。
“见牌如见老祖宗。老祖宗当年可是有留下话来,不管是谁手持此令,刑殿上下都要如见同到老祖宗一般,不得有违,违者杀!”刑书易摇头说道。
“还算这小子有点良心。好吧,我就出去跟他说两句话吧!”听着刑书易的话,刑天很是欣慰的在刘俊的体内呵呵笑道。
“好。”刘俊在心里应了一声,然后对着刑书易笑道:“刑殿主,难得你还有这份心,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见一个人吧!”
“一个人?”刑书易一怔,看看四周,这里还能有什么人?
嗖!
就在刑书易左右顾盼时,突然,在刘俊的头顶上一道充满了权威的身影浮现出来。
“啊老祖宗,你是老祖宗,老祖宗,后辈总算是盼到你回来了!”
一看到刘俊头顶上的虚影,刑书易更激动了,远远的比看到祖令还要激动万倍,全身颤动,激动得双眼流泪,再一次的离开座位,恭敬无比的对着刑天行晚辈礼。他知道,这绝对是如假包换的刑天,因为,他手中有一张画轴,画中正是像现在端坐在刘俊站顶上的刑天,一模一样,不差半分。
显然刑天也是因为这幅画,现在的坐姿便是按照那幅画而坐,所以,刑书易没有半点怀疑。那画,除了历代殿主之外,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我这次分身回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以后刑殿将会以刘俊为尊,不得有违,如果不从者,便是等同于背叛刑殿,背叛于我,格杀勿论!”刑天声音充满了让人不向抗拒的权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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