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面那种全鱼宴,而是找条大个的河鲤来做,鱼头做汤,鱼肉和内脏都是做菜,鱼鳞做小咸菜!”亮子从门口拖过来一筐啤酒,边解释着,边打开了几瓶酒放到了桌子上。
“哦!”月阳听完也来了兴趣,全鱼宴自己吃过,不过这由一条鱼做成的全鱼宴自己倒是头一次吃,看样子今天来这里来对了,在这里有了自己的不少第一次。
菜端上来的时候月阳几人已经就着桌上的小咸菜喝了几瓶酒了,尝着张叔用一条鱼做出的四道菜,月阳也是对他的手艺佩服的不得了。
月阳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除了天上的龙肉地下的人肉没吃过以外,基本上凡是能吃的东西都吃过了,也是对张叔做的菜赞不绝口。
有很多人不理解月阳为什么会时而的冷漠无比,时而的热情如火,这不怪月阳,这只能怪他看到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和生离死别,要说这喝酒聊天扯皮,他比谁都在行,毕竟从小到大一直是靠一张嘴在吃饭,不过现在已经不再喜欢刻意的去迎逢别人,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话做事而已。
“林哥,看的出来,你也是个实在人,来,我再敬你一杯!”亮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酒杯里边的酒都撒出来不少。
月阳也是已经喝的满脸通红,不过他还没有醉,他举起酒杯,轻轻的亮子碰了碰之后就仰脖喝了下去。
亮子一杯酒还没有喝完,就跑出去吐了,大宝赶紧跟了上去照顾着他。
月阳掏出烟来静静的抽着,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白杨河。
“这位兄弟,也是冲着这白杨河挖出来的墓才来的吧!”张老板笑呵呵的坐到月阳的身旁。
“嗯!”俗话说的话,做菜做的是心,这菜做的难让人吃着舒服的人,心也坏不了哪去,月阳边递给他一只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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