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不是吗!”潘国华看了看茅草屋,接着说道:“这段飞起初是个练武的汉子,练得好些年功夫,这本事也大,力气也有,只是这段飞性子直,遇事也不知道变通。更让人不能忍受的是,他还喜欢喝酒,每次喝完了酒就发疯找人打,不管是朋友亲人,还是亲生父母,都是照打不误。这小子遇事只知道凭着性子蛮打蛮干,搞到最后人见人怕,都没人愿意和他做朋友。时间一长,这段飞的性格越发的怪癖,直到有一天,他半夜喝醉了酒,还失手打死了一个人。”
“这家伙真猛,有点像我!”三彪子在一旁,龇牙咧嘴的笑着说。
胡灵峰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三彪子,“彪子叔,你也杀过人?”
“呃,没,这个我没,我说的像,是咱也练过功夫,咱也爱喝酒。”
“你那点破事就别说了,还以为很光彩吗?”潘国华是三彪子的结拜大哥,平时没少说他,不过这三彪子有个好处,老大说话,从不顶嘴。
“潘叔,继续说你的故事。”胡灵峰笑着说道。
潘国华又吸了一口香烟,然后将烟屁股弹飞了出去,拍了拍手说道:“这个段飞胆子也大,打死了人不但不跑,反而把那人背了起来,朝着十里外的坟地摸了过去。摸到了坟地,这段飞累得倒在地上就睡着了,还把那死人的尸体当做枕头用。”
“靠,这小子真猛!我这次不敢和他比了。”三彪子咽了咽口水说道。
胡灵峰心中暗笑,在坟地睡觉有什么了不起的,拿着死人作枕头我倒是没试过,不过也没什么好怕的,人都死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刚死了的人,那阴灵又不会很厉害的。
“潘叔,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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