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一句自然是对我说的,后一句是对那毛猴说的,因为我刚才那一句话引起了它的注意,此刻正做出思考的样子,钱道真立刻打断了它,继续战到了一起,不过,还好,我没有说出我要请神的事。
借着那微弱的月光,我找到了钱道真之前一拳轰出、射杀了那只“筒子鬼”的桃木剑,那把剑插到了一处细长的石缝中,我小心翼翼地拔了出来,生怕一不小心给弄断了,但我觉得还缺少一些东西,于是又道了一句,
“钱道友,有道袍吗?”
“嗖!”
钱道真直接把他那身破烂不堪的道袍扯下扔了过来,我有些嫌弃地捡了起来,不过,有总比没有好,但我还缺一些东西,于是又道,
“有酒吗?”
“没有!”钱道真连头也没回,不过我明明看到他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
“小气!”我嘀咕了一句,又道,“有香吗?”
“没有!自己想办法!”钱道真有些不耐烦了。
好吧,看来再问也是白问,我看了看四周,叹了一口气,折了十五根一样长短的树枝当香火插在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每个方位三根,在施法之前,必先念焚香咒,拜五方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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