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我只是、只是放着玩玩,我这几天过生日,就想、就想庆祝庆祝一下,放几个鞭炮,喜庆喜庆!”黑衣男子冷汗直冒,胡说道。
“生日?”桑火那个怒呀,“我要今日便成你明年的忌日。”
“不要啊,道友,不不不,前辈,你就饶了我吧!”黑衣男子“咚”的一下,双腿跪了下来。
“饶了你?”桑火冷哼道,“你知道吗?正是你的雷,令我精神分裂了,正是你的雷,我炼岔了气,正是你的雷,令我这几天常常从噩梦中惊醒,正是你的雷,令我的耳膜震破了,正是你的雷……嗯,还有什么来着?”
最后,桑火看向小道士,向他问道。
“正是他的雷,令你食不甘味,正是他的雷,令你得了痔疮,正是他的雷,使你失去了对未来的信心和理想……”小道士也是胡诌道。
“对对对,你听到了吗?”桑火神情一肃,瞪向黑衣男子,“你令我失去了对未来的信心和理想,这可是毁人根基的事情,我如今都有心魔的种子了,你说,你要我如何饶你?”
“前辈,万事好商量,”水獭妖身子发抖,“水皮下半辈子愿为您老做牛做马,求你放过我吧!”
“什么?做牛做马?”桑火那个气呀,“你意思是牛和马都是低贱的东西,你看不起牛马?”
说着,一蹄子将水獭妖踹晕了过去。桑火是火牛一族,你说甘为牛马,那不是讽刺是什么?
当水獭妖醒来,法力一运,没有什么不适,不禁松了一口气。眼睛一抬,发现小道士和火牛蹲在火山口旁烤地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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