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朔峰,玉苑轩外,一位中年男子手负于身后,举目远望。男子脸色刚毅,鬓间染上几丝雪白,眼神中似有几分惆怅。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玉苑轩远处传来几声沉吟,一白衣道人驾着白云徐徐而来,“洛师兄,千年未见,别来无恙。”
中年男子正是与萧亦一见如故的洛辰,当年自觉有负于萧亦,便拜别师门,下山历练,这遥遥一想,竟已千年。
“于师弟。”洛辰收回目光,一声轻叹,岁月无情,当年那稚嫩的于坤师弟也已两鬓垂霜。
“当年之事”于坤欲言又止,随即也是一声叹息,“旧人旧,长恨空。”
千般言语,沉寂于两声叹息中。
天都峰,镇妖塔,古老的塔身神纹隐现,泛着淡淡的青铜色,自从千年前镇压了慕瑶,一直被上古法宝玄天鉴禁锢了这片虚空,成了太虚门一禁地。
转眼千年,时光荏苒,东流逝水,不知有谁记得一对有情人魂断于此,遗殇百世。
朝花夕拾,满地黄花,谁可曾记得当初那分执念
正值夜深,清冷的月辉从九天挥洒而下,幽静而凄清。月下,一只白狐怔怔的看着这震慑千古的镇妖塔,深邃的眸子不带一丝情感,似是就这般看透了尘世,了却这俗世纠葛,可偏偏痴缠这一世轮回的宿命。
风亦是那般冷清,在白狐纤细而浓密的睫毛染上点点霜水,那看似执着的目光,增了悲伤,惹了寂寥,仿佛天地洪荒萦绕于一抹白色影子上,看不穿的情思,了不断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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