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最后一匹布被挂到了竹架上。
“该死的周扒皮。”江易擦了把汗,两手在衣服上抹了两下,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沉到了远山之后,天空透着暗红的光芒。江易忍不住叹了口气,想起白天被周武昌训的时候。
“小兔崽子!你,你。”周武昌手里捧着一匹素色布匹,“你干的好事!”
周武昌指着的那匹布上,画着一个奇异的图案,像是符印,仔细一看,更像是信手涂鸦。
“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周武昌双手有些颤抖地端着布匹,“你小子是故意的吧!啊?你知道这一匹上等的布料要多少银子么?”
周武昌用手比了个十字,道:“十两纹银啊!你个败家的又这么随手一画!”周武昌说着做肉痛状,捂着胸口。
江易摸摸鼻子,尴尬地笑道:“那什么,直接染一层不就好了么。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再说你看着图案多有名家风范呐。我这”
周扒皮气的挥了挥手,道:“我们周氏染坊百年的宗旨就是,材质上乘,做工一流。”周武昌用力戳了两下怀中的布匹,“你倒好!都快三流了!”
“幸亏不是下流。”江易小声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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