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这天枢阁还是江州道主在此地的‘武库’里闭关修习近五十载后出关之时,亲手赐予题下的”
两人叽叽喳喳扯了一大堆有关这周孟山天枢阁的事情,也不知这蔡骏听进去多少。一直到他们三个人的视线齐齐落向不远处极为不和谐的两道人影上时,才彻底闭上了嘴。
江易怔怔地盯着山脚羊肠小道生起处立着的一块儿通体青灰色的低矮石碑,久久不肯挪开视线。
“参星天途,吾道当兴。”嘴唇嗫嚅了几下,眉头紧紧皱起。这块被充当做天枢阁“山门”的石碑乍一眼看去实在是有几分寒酸与简陋。可是当江易看清其上的那一条条细密纹路之时,却猛然神情一震。
这些繁复无比,互相糅杂交错的条纹,仔细看去隐隐就像是一连串的符文印记。而且当视线转到那上述那八个镂刻其上的大字时,吃惊便是更甚几分:“参星?嘶——这名字好生熟悉,怎么感觉在哪儿见过”
紧蹙眉头思索之时,却猛然感觉肩头被一只小手轻轻地拍了一记,扭过头望去却见诗诗那俏生生的面庞落入了自己的视线中。似水的眸子见到自己视线扭转过去,竟然是有些不敢对视,带着几分慌乱连忙瞥到了一旁。
羊脂般凝玉的脸颊,有几分罕见地微红了一瞬间,又飞速隐没。她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没有作声。惹得江易一阵好奇,撇开心中对于“参星”二字的杂念,歪着脑袋挑着眉惊讶道:“怎么,神女大人有何吩咐?”
“哼。”诗诗贝齿轻咬下唇,眼神有几分幽怨地盯着江易的面庞,不自觉地俏脸又红几分:“在,在湖底,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将我给救出去?我还听府里的嬷嬷说,你在湖底呆了许久?”
“嗯?”江易左眼皮接二连三跳动了几番,有些话差点要脱口而出,好在于说出口之前将牙关闭了起来。说来也怪,每每回想起那蓑笠老头儿对自己的交代,竟是生不出半点泄密的欲望。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有几分敷衍地应道:“那个,我身上有几件像样的防身宝物,这才能送你上岸的。至于我自己,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地,昏头转向了许久也回来了。估计是我运气好吧!嘿”
越说下去,他都觉得自己的演技与说辞有几分拙劣,好在脸皮倒是挺厚,在诗诗满脸不信的注意下强撑着解释完。
旋即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而紧接着又想起了什么事情,颇为严肃地问道:“说起来虽然有些冒昧,但我还有一事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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