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洁白的水花突兀地撞击开了刚趋于宁静没多久的湖面,又是一道人影自湖底蹿了出来。这少年身上的衣衫并不似李元通那般湿的彻底,仅仅是被丝丝水渍侵染成了深色。手中拿捏着一枚洁白的符印,正与先前化作锦鲤的那符印一模一样。
“两炷香,还算不错。”尚清风轻轻笑了一声开口,算作是宣布结果,手中不停摩挲的这叠符印已经用去了一大半。在场的不少人头顶都是冒着肉眼可见的“蒸汽”,纷纷用灵力在不断炙烤着潮湿的衣衫。人头攒动,像极了蒸笼里的一屉包子。
下水的人虽多,可能顺利将李元通丢入湖底的符印锦鲤给顺利捞上来的人,却不到在场的一半。而捞上来尚能保持住锦鲤模样的,更是少之又少。怕是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
到目前为止,似乎除了人群中只有个光着膀子擦拭汗渍、从无尽之海边渔村出身的矮小子成功将那尾锦鲤给完好取了上来。
此人名唤张潜,自幼下海水性极佳,用他自己的话说,哪怕是在水底下打坐睡大觉一整天,都不会有半点不适。他虽是体元巅峰的实力,可浑身都是玲珑剔透的水下功夫,碰上这尚清风出的难题,倒是有种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味道。
撇去张潜不管,其余勉强算是“一探乾坤”的少男少女身上都是衣衫或多或少湿透,男的还好自顾自用灵力烘干衣物便可。而不少少女们则是娇羞地捂着身子跟着城主府的女眷去换洗了衣裳才回来。
无轩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端坐在上首,慢悠悠地品着一碟孟管事悉心沏泡的香茗。眼前的众人的一举一动都尽入眼底。凭良心讲,今年这尚清风出的题并不算太难。
参与听风会的小辈,只消谙熟些水性,以及有一些近乎皮毛的符道水平,便可将这锦鲤符印给顺利取上来。虽偶有表现不错之人,可却远远达不到“惊艳”的标准,至于那声摄人心魄的“风起了”三字,便更没希望听见。
“还有人愿意一试么?”尚清风眼神之中闪烁着莫名的意味,目光在许多人的面庞上流转了一圈,不免有些失望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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