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手套?”江易拎着不知道是用何种材质与手法所织成的,这只通体漆黑的手套,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了几下,挑着眉道:“你这是何意,故意与我套近乎?”
“首先,我从不会轻易收别人平白赠与的物件,”江易冷笑了一声,将其塞回了伍虎的手中,道:“其次,我对你们泽城的什么擂台根本就不感兴趣,你啊,还是担心担心你儿子吧。在下告辞,不用送!”
他心中虽然对这只与先前伍德轩在测试灵根时所用的那个黑色物件颇为好奇,但因为血祭的事情,他对这座泽城的印象变得有些不堪。心中总是有种惴惴不安的情绪在莫名地盘旋着,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哪怕在闯天廊内,血月当空的那一夜,江易也没感受到过像此时此刻般的这种提心吊胆。当即二话不说,喘了几口气,四下张望了一番,准备寻条小路离开此地。
“今日便回宁海!”心中笃定了这么个想法,脚下的步伐便是彻底收不住了。转身之后无奈地发现背后的小巷是条死胡同,江易微微摇了摇脑袋,当着伍虎和伍德轩两父子的面,从一旁绕了过去。
伍德轩憨憨地看着江易从身旁走过,一头钻入了身旁如海般的人群之中,微微张大了嘴巴,有些不解地问道:“爹,你不是要让他在擂台上帮我吗,怎么他就这么走了啊。那我怎么办哦!”
伍虎轻笑了一声,原本粗犷的脸颊之上带着一丝莫名的笑容,看着在密集的人群中艰难穿梭的江易,眼中流露出与他身上气质截然不同的深邃眼神。这对漆黑无比的眸子,有一瞬间竟然能给人一种深渊般的感觉。
良久,他才轻轻拍了拍自己儿子伍德轩的脑袋,轻笑道:“放心,他走不掉的。”
当漫天的光华散去后,祭天仪式也便算是正是结束。黑塔顶端的那枚浑圆宝石,在尽数收敛了半空中弥漫的庞大灵力之后,终于闪烁了几下晦暗的光,再度隐没了下去,与这一整座黑塔石雕融为了一体。
无数泽城百姓们,在经过这般一年一度的至高精神洗礼之后,心中纷纷都是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就感觉连自己的灵魂都是被彻底洗刷了一遍,不带任何杂质般的清澈。
于是,泽城百姓们,对于这祭天典礼仪式的推崇,又是再度高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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