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如此费劲脑汁、处心积虑,为何走得这般焦急?”有几分沧桑的声音传入伍虎与伍德轩两人耳中。伍德轩倒还好,只是单用手掌轻轻捂着怀中那枚绣着锦纹的蓝皮乾坤袋,抿了抿嘴巴也没做声。
而伍虎的光洁的脑袋上,却是挂满了惊异以及浓浓的警惕之情。
更令人出奇的是,眼前这道人影似是永远被周围的黑暗给遮掩蒙蔽在其中,两人怎么看也看不清其身形与面容。
不过儒雅却有些冷涩的嗓音话语倒是继续响起来了,是怎么听怎么刺耳与令人心颤:“夺得了这般天大的机缘,正所谓见者有份,不如分与在下一分一毫如何?”
在黑塔旁“漂浮”在半空中、昏迷不醒的江易的身子却是越飘越高,被神秘的灵力托举着要付,晃晃悠悠地飘向顶端那处璇魄珠所在的基座而去。此刻的黑塔之上,灵纹脉的光纹已经收敛、泄去了大半,好似江湖河海缺了道口子,不断地抽取着那一道道自江易眉心飞掠而出的幽蓝深邃光影。
此时此刻,其灵台内的悬浮的那块黑石已经即将挣脱降妖命符的束缚,就连灵台都几乎要包裹不住其上不断蔓延的不安波动,将要自眉心飞跃而出。
来者并没有露出身形,单单只用两句话便将伍虎与伍德轩父子两人阻拦了下来。而身后已经弥漫起冲天的火光与叫喊声,泽城巡夜守卫们手中提着的灯笼在狂奔中几乎摇晃地翻了个身,甚至将灯笼外的这层薄薄脆纸都给点燃了去。他们倒也顾不上手中的灯笼变成了“火把”,注意力只单单落在这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已经糟了“毒手”的神塔。
泽城之人,倒确是将这尊黑塔雕塑当做了心中至高的一个信仰!
伍德轩不经意地拉扯了一下自己老爹的衣襟,沉闷又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皮。而后者那平滑光洁地能反映一切光彩的脑袋颤抖了几番,他的面庞也变得有些阴郁灰暗,亦是融入了周围火光间漏出的黑暗中。
忽的,沉默停顿了片刻的伍虎右手突然抬起,恶狠狠地捏了一个指诀。登时,自其面门之上冒气了一阵诡异的光彩,将其双眼、嘴唇、鼻孔甚至连浓浓的两撇眉毛都给勾勒出了个轮廓来。
碧绿的纹路拼活生生凑成了一副宛如厉鬼面具般的东西,紧接着便是有两道灵力攻击从这张“面具”的双眼处飞射出,突然朝着眼前的黑色人影发难。
电光火石的瞬间,眼前几乎要融入夜色的影子忽的隐没了一瞬,似是恰好赶在灵力落在他身上之前脱离了开来,而下一个呼吸之时却又鬼魅般的在一旁又凝聚了出来。
“走你丫的大嘴巴子!”伍虎嘴角泛起一阵邪笑,他这一手符术唤做“魍魉面”,算得上是自己看家的一门本领,眼下哪怕施展地有些匆忙与仓促,但他自信这江州道内能够轻松将其抵挡下来的人也绝对不会超过双手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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