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的月色轻洒在厢房外这片小小的院落内。透着丝丝冰凉的光彩,映入江易的眼中。他使劲眨了眨眼皮,用力凝聚了心神这才缓过劲儿来。
冬日深夜的寒意颇为地刺骨与瘆人,一股股阴冷的气息从屋外涌入,将厢房内墙上悬着的书画、桌案旁摆的四季常青的盆栽都是给吹得摇晃不止、猎猎作响。
猛然清醒了几分,江易倏地从太师椅上站直起身来。眼眸中反映着淡淡的微光,寂静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席卷着他的神思,四下里只听得见自己轻微的呼吸声起起伏伏。顿时心头狐疑之感大作,忙迈开脚步赶入里屋去。
可绕过屏风,看向那两张古朴的木床时,却发现其上空无一人。那伍虎与伍德轩父子两人,竟是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忙转过身奔到厢房门外,抬眼四下张望了几下,却只见四下漆黑一片,唯有从天井中透到院落内的那一缕月光安静照耀着。
“怎么回事,他俩人呢?”心中暗自嘀咕了几声,他微微运转心神,神识缓缓地从灵台内朝四周渗透出,很快便以自己为中心,用精神力将这附近同一片的院落给搜查了个遍。却依旧没有见到那父子两人的身影,不由得心中暗骂道:“大半夜的这又在搞什么鬼?怎么净是遇上一些稀里糊涂的怪事?”
“哎!”
站在厢房门口,沉沉地吐了几口气,视线落在了脚下不远处青石板上的月色,阴沉如水。不知怎么的,心中不满的情绪渐渐被四下的宁静场面给消磨去了几分,后半夜冰凉皎洁的月光伴着微微有些侵肤蚀骨的寒意涌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缭绕在江易的心头。
“难怪阴灵境之人都须得入定精修,至每日午夜子时左右运转功法淬炼丹田内灵力。”江易缓缓迈步而出,踏入到了厢房面前有些窄小的院落天井内。
“滴答。”黑暗中,有水滴坠落的声音传入耳中,循声抬眼而看去,却发现眼前这一处天井的正中央,竟然是盛着一滩浅浅的水坑。江易低头望去,便见到那尚有微微波纹涌动、清澈如同明镜的水面上,有些模糊地反映着自己的面庞。
不自觉地用手掌轻轻摩挲了一阵自己的脸颊,望着水中那轮升到半天高又开始缓缓下沉的明月,江易不由得有些怔怔出神,一时间没了动静。
思绪开始不由自主地徜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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