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一身极为普通的贴身素色白裙,有些单薄的身子骨在这冬日的深夜中看上去更为惹人怜爱了几分。
江易眨了眨眼皮,脑海中一想到白日里自己与她的那两次有几分“旖旎”的亲密接触,登时感觉面庞之上烧的火辣辣的,心头好似有许多蚂蚁在啃咬一般。
“你为何会在这。”那双清澈动人的眸子紧紧盯着江易的脸庞,柳眉微微蹙了几分,又不自觉地松开了几分,眼中的神采闪烁了几分。在两人之间陷入片刻的沉默后,她终于是开口道:“此地乃是在城主府内院的禁地之内,宾客一向都被安排在西面的外院厢房里,你怎么会出现于此?”
“擅闯城主府禁地之人,饶是府内的仆人,亦是要重刑伺候——”不知怎么的她明明是在用言语威慑自己,可温婉的声音落入江易耳中,却怎么听怎么觉得心中舒坦,就仿佛心爱人在当面倾诉相似之情一般。
他这幅有些微微失态的模样落入神女眼中,倒是惹得后者脸上泛起了一阵不可捉摸的红晕。登时俏脸便更加冷冽了几分,娇斥道:“还不赶快离开?”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江易眼前的少女转过身子,衣裙上的流苏随之飘动了数下,又安静地垂落在了裙摆旁。似是有些赌气一般,也不多与江易言语,她自顾自低着螓首缓步朝着远处城墙之上的那座高高塔楼走去。
此刻,月头已经有一大半隐没到了群山之下,氤氲又模糊的光芒彻底将这片大地染得明灭不已。
“你——为何不找我麻烦?”看着她的背影走出了有一段距离,江易身子微微前倾,心中斟酌了一番言辞,连忙轻声喊道:“那个,白日里的事情,还望神女你不要放在心上。是我太冒失了”
见俏丽的背影没有任何停顿的意思,江易索性快步跟了上去,落在了她身后两三尺处。
“还有,最后那场擂台比武,你为何要认输?”两人有些凌乱的脚步声在高耸城墙两旁的垛口间来回传递着,打破了此地深渊般的寂静,江易索性追上去拉扯住了她的皓腕,有些不满地问道:“神女,你究竟有什么企图?泽城之内是不是隐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何要将我牵扯进来,你”
心中连串的疑问尚未一口气说完就被打断了去,少女顿住了身形,给了江易一个绝美的侧颜,只不过俏脸上的冰冷好似凝成了玄冰:“企图?你以为自己有多少值得令别人惊叹的天赋,亦或是庞大的势力值得去依附?”
“单单身上只有两条筋脉这一点,就足以让许多人将你打入‘废柴’的层次了吧。”她似是有些赌气般,不满意江易方才说的几句话,一改先前柔弱的模样,娇斥道:“再不离开此地,若是被府内其他人看见了,将你捆了连夜丢进地城北地牢里,就算你是擂台比武的魁首,也没人保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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