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了安邑王,说公主不想见到他。”乞伏干归在一旁看着张瑄犹豫不决的样子,顿时起了醋意。清婉望着欲言又止的张瑄,心生疼惜。但当她的余光触及乞伏干归阴狠的眼神时,还是应声转身出去了。“瑄儿……”乞伏干归刚展现出笑容,凑近张瑄说想什么,苻霁云的身影闯入了他的眼帘。
“安邑王何必自讨没趣?”乞伏干归一见苻霁云便没好气地嘲讽道。
苻霁云质问起乞伏干归:“清婉回的话不过是金城王的意思吧?如今金城王恐怕还没有这个资格指手画脚。”
乞伏干归冷笑着挑衅起来,他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剑,直刺向苻霁云:“本王没资格也轮不到安邑王吧,安邑王不会是近日失意,过错了日子,还觉得是哀平帝在位吧?若是有委屈,安邑王大可以去找皇上理论,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公主府搅扰。”
“是我让清婉回的话,安邑王,请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金城王了,这都是我的选择,嫁与金城王本也是我自己的意愿。请安邑王回府去罢,从此这西平公主府再不欢迎安邑王到来。”张瑄不等苻霁云回击乞伏干归的话,便用刺骨的冷语直指向他。她的话也是乞伏干归始料不及的,他狐疑的目光盯得张瑄面上泛起懆懆之色。
苻霁云受到了如此突如其来的打击,只觉得眼前的早已不再是同自己一道长大的瑄儿了,他疯了似的冲出公主府:“张瑄,金城王到底对你说了什么?竟能让你如此不顾情谊!你既如此,也不枉嫁给这个阴险的负心之人。本王,也从此不屑踏入公主府半步!”
乞伏干归冷漠地坐在一旁,看着张瑄入了愁城,迟滞地立在原地,他似乎有些洞达张瑄的意图了。
“小女在您面前失仪了,请恕罪。”张瑄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瞥见乞伏干归怀疑的眼神,心脏抽搦了一下,生怕他有所察觉。
乞伏干归猝尔起身,玩笑似的笑道:“没想到方今之时,瑄儿你还站在他安邑王的身边。”说完,丢下悱恻的张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天色渐渐低沉下来,张瑄待宁婉点起灯苗后,就一直沉默地凝视着那随风摇曳的烛影。
清婉和宁婉从门缝里看到张瑄怅恨的神情,怜悯之心油然而生。“公主,您今日为何……”清婉沉缓地推门而入,小声试探着。
张瑄忽然哭号起来:“我不可以嫁给他,我必须离开。”
清婉走到她的身边想要安慰她,却被她一下子抱住了,她一头埋进清婉的怀里,泪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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