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张瑄一直背在身后的鸳鸯钺,却又不认得是什么。便准备等几日请自己那见多识广的兄弟景卿来探讨探讨。
“司马韧,听说你府上来客人了?”司马韧还没来得及派人去请景卿,就见景舒气势汹汹地拉着景卿跑到府上来了。
“你消息真灵,是来客人了,才来了不到三日!我正准备派人去请你们。”司马韧面上依旧挂着微笑。
景舒没有接司马韧的话,而是径直往里走:“客人在哪呢?听说是个大美人儿,让我也瞧瞧啊!”
司马韧慌忙挡在了景舒的面前,神色有些焦急:“别,你还是别去!她还没醒。”
“怎么?你不要告诉我这是要金屋藏娇了。”景舒赌起气来,转身跑回了自己哥哥身边。“诶,舒儿。”司马韧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他为难地望着景卿,景卿这才出面解围道:“司马兄想请我们来是有何事?”司马韧这才松了口气。他命几个丫鬟将张瑄的鸳鸯钺抬了出来。“景弟,你见识多,来看看此物是不是钺……”
“鸳鸯钺?张瑄?”景卿神情微漾。不过他的表情只稍稍停滞了一下,又平静下来了:“司马兄,让我去见见她。”司马韧和景舒在一旁疑惑地看着他,似乎从未见过他这样。司马韧指了指西面的小屋,景卿便顺着方向走了过去。
景卿推门而入,小心翼翼地走近床边,映入他眼帘的是:明月般无暇的肌肤,缀上朱唇小口、巧翼琢梁的秀鼻,还有羽玉细眉伴着微合的双目。尤其是那工致的左耳下清晰地印着浅红的胎记。这分明就是张瑄!可看不出半点她昔日的灵慧,有的只是静默地昏睡。
“张瑄!果然是你。”他凝视着她。忽然,他俯下身,双手在褥子上一撑,迅速将张瑄横抱在自己身前,转身就要向外走。
“景卿,你……”司马韧十分诧异于景卿这反常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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