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张瑄还在院中练习,四周安谧得只能听见张瑄急速挥钺的猎猎声。
忽然一个黑影闪到她的面前,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因此吓得连忙后退了两步。只见那黑影又渐渐逼近,张瑄下意识地抬起阳钺向那黑影劈去。
只听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张瑄感受到自己的钺与一把剑抵住了,而且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不过,两人并没有僵持多久,那人的力量很快就撤了回去,还没等张瑄有所反应,夜,又归于了沉寂。
张瑄呆立在院中,就像做了个梦一般。
想来谁也不会知道,苟太后西去的那日,正是她的妹妹钟离朝煌的忌日。
景卿跟随父亲替母亲上了香之后,就一个人走进了母亲的房中。
此时的景卿,已经成熟了许多,身材高挑,肤白如玉,眉曲似龙腾,眼若桃花,嘴唇红若朱丹,看上去一表人才,气宇昂藏。依旧不苟言笑,但由内而外地渐渐显露出慑人的气势。周围的人,包括景肃在朝中的旧友,都认为他将来会大有作为。
他环顾整个房内多年来从未改变过的装饰,想起母亲对自己的种种爱护、关怀,忽而觉得自己的视线模糊了:“娘,儿子会替你报仇的。”
傍晚时分,景卿推开屋门准备离去。正当他转身留恋之时,母亲床下一块被阳光照得通亮的地方吸引住了景卿的注意。他走上前一瞧,似乎是一张薄薄的、不同寻常的纸。景卿弯下腰来拾起了那张“纸”,竟是一张质地坚韧的淡干牛皮。他展平那张牛皮,却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于是,他仔细地卷起了牛皮,出门去找父亲询问。
“这,这是钟离氏家族成员内部互通信息的独有材料,”景肃看着儿子手中的那卷牛皮,十分诧异,“可是,你娘每次都会销毁。你,是如何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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