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肃恰好走出屋子,见到了鹄望着天空的儿子,便走了过去。
“她还没醒?”景肃关切地问道。景卿稍带着哀伤地摇了摇头。景肃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舒儿可以照顾好她的,你也不需要太为她担心。她在此休养并非大事,倒是你,应对你的婚事多上上心。你瞧你多久没见雪丫头了,这约定的婚期转眼就会让你忙得不可开交了。”
“前日她才来过!”景卿反驳道。
“哪有总让人家女孩子到府上来的道理?你该多去看望她和未来的丈人才是!”景肃的语气严肃起来,像是在教训儿子。
“儿子明白,先退下了。”景卿最不能忍受景肃劝自己去雪府和提婚事,找了个借口就匆匆回屋了。
第二日,景舒亲自来给张瑄擦脸,她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她,边擦边咕哝道:“羽玉眉、瑞凤眼……还真是个美人坯子!该不会有什么居心吧?”
景舒正闭着眼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念着念着忽然睁开眼,与张瑄的眼睛对视起来。她发现张瑄正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吓得不轻,居然大呼起来:“啊……爹,哥,她醒了,她醒了……”张瑄刚晕晕乎乎地醒过来,环顾四周,屋内的装饰、陈设都十分考究,且素雅有品位,又听得景舒的大呼小叫,以为自己被乞伏干归抓了回来,她情绪立刻低落了下去。
景卿循声赶来,张瑄打量了他一番,只觉得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于是她更加坚信自己被抓回来了。
她别过脸去,不看景卿他们,晶莹的泪珠跌落出眼眶,沾湿了床褥,声音也有些沙哑且断断续续:“回禀……你们主人,要杀,要刮……任他处置,反正,我是不会,不会嫁给他的……”
“张瑄,你怎么了?”景卿和景舒被她的胡言乱语弄得莫名其妙。
张瑄也被景卿问得愣住了,她像受了惊吓的小鸟,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视线恰好落在了他腰间的蜡佩上,猝尔想起了什么,再向上看,触到了他那双蒙了层雾的桃花眼。“景……景公子?小女,失言了。”张瑄尴尬不已,又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与自己分别了近五年的景卿。
她有些激动地将双手按在床上,想要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景舒见哥哥伸出双臂意欲去扶张瑄,慌忙上前帮她靠坐起来,偏头对他使了个眼色。
景卿收回了双手,望着面色依旧苍白的张瑄,本来想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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