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卿没想到自己一句笨拙的玩笑话竟惹得钟离司磬伤心不已，他立刻沉默了。钟离司磬转身想要离开后院，景卿猝尔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磬儿，是我太自私了，总把自己的感受强加给你。”

        “景卿，你没有错！我知道，你背负的太多了。你心里很苦，却还要自己硬扛下来。”钟离司磬慢慢平复了下来，两行清泪无声地从面颊上滑落。

        “无法保护好你，却还疑你，我还真是无能！”景卿走到钟离司磬的面前，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们是夫妻，对吗？”钟离司磬握住景卿的双手，认真地问道。

        “是！”景卿毫不犹豫地应道。那晶亮的眸子里闪出温柔而坚定的光泽。

        钟离司磬听后，缓缓将头倚在景卿的肩上。两人互相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两人忽然之间发现能够互相感应出此时此刻对方的心境。

        “从前在养父、养母身边，记得养父每次在前朝遇上了烦心事都要诉说给养母听，养母在后宫中难以决断的事也会请教养父。这样，他们的关系一直很融洽，两人之间也没有过心结。景卿，我们以后也这样，好吗？我一直相信夫妻同心，我不希望到最后只是我一个人的梦。”钟离司磬百灵一般好听的声音飘荡在半空中，令景卿也有些沉醉其间了。

        景卿明白钟离司磬口中的“养父”、“养母”只得就是前秦天王苻坚和他的皇后苟氏——自己的姨母钟离朝微。想到这，他不免感到了一丝悲哀。

        “磬儿，我答应你。”景卿搂住钟离司磬的肩膀，轻柔地说道。

        月光下，两人俊雅的身影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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