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司磬隐隐觉出乞伏干归有所图谋,小心翼翼地回道:“民女谢过皇上。只是,民女在外多年,实在无法习惯住在这宫中,还请皇上准许。”
“也罢,朕会派人保护你。”乞伏干归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了,“不过,有一个人,是一定不能放的。”
钟离司磬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迷茫地看向乞伏干归,声音颤抖了起来:“是谁?”
“持节使景卿!”乞伏干归瞥了钟离司磬一眼,无意中瞧见了她惨变的脸色,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为什么?”钟离司磬忽然激动地抓住了乞伏干归的衣袖。守宫的侍卫围了上来。
乞伏干归用眼神示意他们退下。周围密不透风的空气立时开朗了。他没有推开钟离司磬的意思,而是叹了口气:“你一路走来,应该也知道些什么……去朕宫里慢慢说吧。”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便拉起跪在地上的钟离司磬,往自己宫中走去。留下宁婉独自怅然。
钟离司磬竟也没有反抗,此时,她只觉得能救景卿是最重要的事。
“坐吧,朕倒不想那么疏远。”乞伏干归认真地望着钟离司磬,此时从他口中说出的话,竟显得那般真诚。
“谢皇上!”钟离司磬走上前来,缓缓地坐下。殿内的空气很是温和。他们两人之间,根本无法看出当年的那些怨念。
“他就是你的夫君吧?”乞伏干归咳了两声,好不容易才将这句话问出口。
钟离司磬神色黯然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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