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该小心才是……”幽愍晟压低了声音,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低沉,低沉得让钟离司磬莫名地心慌起来。
幽愍晟刚走,乞伏干归便派人来接钟离司磬,说是带她见景卿。她十分担心景卿,想都没想便跟着往外走。留下苻惜阴郁地眄视着钟离司磬渐渐远去的身影。
在狱中昏暗的光线下,景卿越来越觉得自己头昏脑涨。不过令他奇怪的是,这里很干燥,没有牢狱之中该有的潮霉味。
“又见面了,景公子!”一个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飘忽过来,“钟离司磬为了救你,可算是拼了命了。居然还求见自己当年的未婚夫。”
“我知道是你,宇文麟,你倒不如来个痛快的。只求你放过磬儿。”景卿对着空荡荡的牢狱咆哮道。
一个背影忽然出现在了景卿的面前,景卿已经无法集中精力去看清那个背影了。
“你们真是有趣,她为你拼命,这时候你又想要为她求本堂主。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宇文麟背对着景卿,嘲讽似的问道。
“你这样……冷血无情之人又怎么会懂?”景卿断断续续地说道。
“冷血无情?本堂主若真是冷血无情,当初夺取日月乾坤的时候就不会饶你一命了。”宇文麟的口气冷淡,但少了平日的恶毒。
景卿回想起当初的景象,也忽然觉得不可思议起来:“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些了结了我……”
“表弟!也不知前世你我怎么修了如此的孽缘。”宇文麟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整个牢狱的周围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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