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苻惜从苑川传来了消息,说是景卿他们想要探查您的势力,正要往姑臧去。”浪承凛谨慎地禀报着。
“姑臧?看样子他们的消息也很灵啊!不过这样也好,等他们的精力耗尽了,本堂主的兴趣或许就上来了。让吕光好好迎接他们。”宇文麟玩笑一般地说着,但似乎又有些心不在焉。
“钟离司磬和景卿他们如何了?”浪承凛刚要出门却被宇文麟的问话叫停了。
“回堂主,按苻惜的说法……似乎和好如初了。”浪承凛不明白宇文麟什么时候关心起此事了。
“和好如初?”宇文麟僵硬地重复了一遍,继而又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浪承凛,“钟离司磬真的就没有一句怨言?”
“是……听说她一直在宽慰景卿,怕他太过自责……”浪承凛莫名其妙地接了话。刚说了一半,就望见宇文麟握紧的拳,于是他不再讲下去了。
宇文麟忽然一挑眉:“他景卿就不怕这是钟离司磬替本堂主为他设的下一个圈套?去告诉景卿,本堂主这次放过他是为了什么!”说着,宇文麟大笑起来。
浪承凛心领神会:“愚弟会将堂主的意思转达给苻惜的。”
“退出去吧,有些事,本堂主该好好想想了。”宇文麟冷笑着打发了浪承凛。
景卿一行沿着河西走廊一路直入姑臧。远处绵延的山脉的轮廓,将天地分出个明了。那景象,仿佛在天边,可望不可即。众人不由得争论起这是否就是久闻不得一见的祁连山。雪,还覆盖在茫茫原野之上。那素净柔糯的冰雪,映出绝境的意味来。他们越走越感受不到春日的气息,越觉得一片荒凉。
“枭骑战斗死,驽马徘徊鸣。”钟离司磬环顾四周,耳边忽然回荡起了这样的话语,心中更觉得冷冷凄凄了,她便顺嘴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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