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卿怎么会制不住他呢?”术珷玞从后边跟了上来,那语气像是在试探。
“看那姜负已经是很吃力了,恐怕撑不了多久了。”钟离司磬似乎有些出神,没有感受到术珷玞的意味。
钟离司磬话音刚落,只见景卿一蹬马背,整个人似乎变得像青云一般,有形而无实;手中的纯钧剑变成了一阵罡风,有实而无形。姜负顿时觉得自己根本无法触及景卿,而景卿的剑却又令他失去了判断。
“风起云涌?”术珷玞惊讶地念叨着。
“术公子真的是博闻强识!”钟离司磬有意识似的讽刺道。
术珷玞看了她一眼,不屑地说道:“景公子似乎还很生疏。”
钟离司磬仔细观察着景卿的身形,那有些僵硬的影子,她猛然觉得术珷玞说得有几分道理。她疑惑地注视着术珷玞,没想到他迅速调转马头,举起龙须叉便取了两个追过来的寒霜派弟子。
很快,他策马回到了清御轩那里。
一声闷响,姜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怎么会?明明只有掌门才可以习得此法,你……”姜负艰难地问出话来。
景卿转过身去,低声道:“回去问问你师父,他是否习得此法,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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