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起鸳鸯钺擦拭着刃面,可擦着擦着就有些走神了,食指被锋刃划伤,血顿时流了出来。她取出纱布简单包扎,又继续抱起鸳鸯钺:“从前,这刃上不知沾过多少鲜血,往后恐怕还要沾上更多了。”
门外,伺候景舒的丫头轻轻叩了几下门,她告知张瑄,景肃他们准备出府了。张瑄随便应了几声,见外头没再回话,便又自顾自地摆弄着鸳鸯钺。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张瑄听外边没有了动静,便缓缓起身拉开门。院中被阳光装饰得光彩夺目,美轮美奂。她忽而起了兴趣,手持着鸳鸯钺就步入了那万里晴空之下,顿时心情舒畅。
在她看来,在这无人打扰的晴日里,忘我地去练习,是再美好不过的事了。于是,张瑄挥钺起舞,时而似柔云,时而似艳阳,时而似清风,时而似迷雾,变幻莫测,一招一式都成竹在胸。她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忘却了自己所有的忧虑和恐惧。因此,她也忘记了景肃他们什么时辰会回来。
“哇,姐姐好美。”景舒的惊呼声打断了张瑄的思绪。
张瑄这才停了下来,看向了景肃他们三人——景肃和景舒两人都心情愉悦,只有景卿一人表情淡漠地立在他们身后,脸上还有没完全藏住的些许愠色。与此同时,她的余光纳入了西天无限延伸的紫霞,这才明白已是傍晚时分。
“瑄儿似乎与这对鸳鸯钺很合得来。”景肃捋着胡子笑道。张瑄将鸳鸯钺挂回背上,也微笑着向景肃一拱手:“多谢景伯夸奖。”
她一抬眼,发现景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而景卿又迅速从父亲和妹妹身边经过,回自己屋去了。景肃看向他离开的方向,脸色沉了下来。也离开了后院。
“兄长怎么了?”张瑄走到景舒身边问道。
“哥他就是奇怪,今日在雪家他居然说要退婚,把爹气得很呢!”景舒很不满意地抱怨道。
张瑄有些惊讶:“退婚?兄长他不该是这么轻率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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