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卿有些惊讶地与钟离司磬对视:“说说看,如今是不得不防。”
“有一夜,我去她屋里,她似乎在写着什么。我敲门,她没听见,待我推门入内,她神情紧张地看着我,手中始终握着什么。”钟离司磬迟疑地说道。
“术兄说她的眼神似乎总是显得很冷漠,甚至有些阴险。浪弟觉得她的眼神很熟悉,担心是在太阴堂的时候见过。关键是这次清兄的意外……”景卿直截了当地将众人的疑虑都说了出来,说起清御轩,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忧郁。
钟离司磬似乎也为清御轩的事感到悲伤,低着头,半晌不说话。
“你如今就这么放心我了?”钟离司磬忽然将头靠着景卿的胳膊靠得更近了,语气中飘忽着玩笑的意味。
“从前发过昏,总不能一直不清醒吧!”景卿有些尴尬,立刻严肃起来,将话题带回到正题上来,“恐怕该引她原形毕露才是。”
“那就逢场作戏给她看看……”钟离司磬想出了个点子,她凑近景卿的耳朵,低语道。
两人商议定了,便怀着些许欣喜快步走回客栈。
钟离司磬推上屋门,安静地坐了下来,回想着这些日子来苻惜的异动。忽然,她觉得屋内多了一分令人不安的气味。当她起身想要退出屋子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头晕。
钟离司磬心说不好。不一会的功夫,她便觉得天旋地转,一步也迈不开,继而无力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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