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府的仆从们都赶忙过来收拾残局。
景肃一行人回过神来,才发现了身着夜行衣、呆立在一旁的这几个小子,猝尔明白了什么。震怒之下,他们一行长辈将这群小子带回了景府审问。
“你们都给老夫说清楚,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景肃望着齐刷刷跪在地上的孩子们,愤愤难平,绕着他们走了一圈。雪庵也对此事颇为光火,半晌说不出话来。
景卿他们除了司马韧之外,都低着头跪在冰凉的石地上。当景肃走到那位手持连珠双棍之人身边时,有些惊讶:“你是……这……”众位长辈循着景肃的疑惑将目光聚向了那人,不由得都诧异起来。
“这不是清兄吗?”幽愍晟先认出来了这人。
司马韧见状解围道:“这位是清兄清御轩,想必众位长辈有所了解,他就是当年清家唯一的传人,也是晚辈的结拜兄弟。”
此话一出,众位长辈更是唏嘘不已。
“唉,清兄的儿子,没想到如今都弱冠了。”景肃面带几分愧疚之色地感慨道。
“这……原来就是当初清家的传人。”雪庵、兰绾等人并不那么熟悉,但都听闻过清家畴昔的英武,嗟叹不已。
张瑄根本没心思管清御轩,只在担心景卿会不会挨罚了。她心想早知会有今日的意外,就不给他们乱出主意了。
“晚辈见过各位长辈。”清御轩依旧低着头回话。他的声音清亮有力,敲醒了沉思的张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