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愍晟好像感受到了身后的妹妹情绪不对,回头发现她的眼眶有些红肿。他想起了什么,伸手抓住自己妹妹的胳膊,对景卿他们二人说道:“夜深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说完两人就已不见了踪影。
“你进去吧,我也该回去了。”景卿说着就转身走了。
“谢……谢!”张瑄像是才清醒一般,嘴里冒出两个字来。而景卿没听一般,径直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司马道子的人在墙的拐角处盯着他们。那人借着身旁一棵粗壮的杨树掩护,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当他看见景卿取下面罩后,匆匆返回了会稽王府。
“哼,他庐江郡公越来越嚣张了,先是支持自己儿子和本王争女人,如今又任由自己儿子来本王府中劫人。”司马道子听说带走张瑄的是景卿,随即大怒,决心要置景氏于死地。
第二日一早,京城里就流言遍传了,说是昨夜会稽王在府中遇刺,刺客手中的剑与景卿所持的纯钧剑一模一样。人们一联想到会稽王曾经向如今与景氏定亲的潮阳县君提过亲,大概就觉得这流言更真切了。
平日里会稽王以及他府上的人常常欺压百姓,因此人们一听说有人行刺会稽王,根本不去在意是何人所为,都是在心里暗自高兴。
不过,这件事还是给街上的行人添了不少谈资,尤其是经过景府和西平公府,他们仿佛都要提高嗓音来说说。
张瑄听进了这些对景卿不利的消息,想到是司马道子有意诬害景卿,不免有些担心,想要独自出门去景府商量对策。
“去哪?”张瑄只顾着低头往外走,忽然感觉到右手被人抓住了,一个恝然之中带着淡淡关怀地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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