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一连多日会稽王府都没有动静,根本就没有再提会稽王之前遇刺的事。传了好些日子的流言渐渐烟消云散了。
时值三月初六,景家来西平公府上请期。日子定在了来年开春。
“此次会稽王因卖官招权、聚资敛财之事被罢免了不少官职,听说皇上还有意废黜他,想必他该收敛些日子了。”景肃对着西平公会心地笑道。
“其实不然,”西平公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毕竟,太后更宠爱会稽王些,皇上碍于太后,过不了几日又该复任会稽王如故了。”
景肃思索一番,西平公说得确实在理,渐渐又皱起了眉:“那……看来此事还没完。”
“不如这样,这一年先让景公子带着瑄儿出去避一避,等来年回来成亲。这应该省去了不少麻烦。他会稽王也不能拿我们两个老头儿怎么样。”西平公提议道。
景肃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想来前年弱冠,到如今也有两个年头,是该学会自立门户了。于是,景肃表示赞同西平公的意思:“也不能让他们连个安身之地也没有,要不景某写一封书信与身在燕地的南嘉兄弟,让卿儿和瑄儿往燕地安顿。”
于是,景肃抓紧回了府,着手准备景卿和张瑄离开建康之事。
景肃回去后,西平公将女儿召到自己面前,将与景肃商量好的打算告诉了张瑄。
张瑄觉得才奉养父亲不多时又要离去,实在不忍心,跪伏在父亲的膝上,眼睛蒙了一层薄雾。西平公慈祥地抚摸着女儿的发髻:“一年的功夫,也不过眨眼之间。为父如今只在乎瑄儿幸福与否,瑄儿幸福,为父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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