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卿与张瑄两人也起身跪了下来,四人一齐向几位长辈拜了三拜,表示定不负众望。
雷堃心里是万分想随景卿等人一同出去闯荡的,但因为在朝中任职,无法脱身,无奈之下,只好自我安慰,安心守职。
“瑄儿,你是否也知钟离氏‘三钺’的秘密?”待众人走后,景肃对张瑄说道。
张瑄无声地点了点头。
“虽然那个秘密一直只是个传说,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今日月乾坤已落入宇文氏手中,百魅下落不明,很难说是不是也已陷落。所以,你也该明白保住现在唯一在你身上的鸳鸯钺是多重要。”景肃望着她,继续说道。他的语气里裹挟着浓重的忧虑。
张瑄抬头看了看景肃,眼神里充满着坚定的信念。
景肃不再说什么。此时,他心中满是对眼前这个恬静女孩的愧疚。
三日后的傍晚,张瑄随意地梳着双丫髻,身着幽紫的便装,强忍住泪水,向父亲拜了三拜,辞别了重逢不久的父亲。
西平公只知女儿是为了躲避会稽王的阴谋而离开,并不知女儿真的背负起了这鸳鸯钺的夙命,因此倒没有显得过分哀伤。他安慰着女儿道:“等到明年回来,为父定会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到景家。”
她翻身骑上默然出了门,路上一步三回头,许久才到达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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