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卿立刻表示赞同,其他人想来也认为她说得有道理,于是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前进的路途。
天渐渐亮了,张瑄他们离开建康的消息随着日出飘进了会稽王府。司马道子正在用早膳,听罢此消息,他怒火中烧,将手中的银碗砸向一旁的婢女,那婢女不及闪躲,被砸中了眼角,眼角渐渐青肿了起来。在场的众人见状,全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一群废物,人是昨晚出发的,你等今日才察觉。”司马道子指着那个派去监视张瑄的探子还有在场的一些侍从们怒骂道。
那探子吓得一身冷汗,连连磕头谢罪。
原来,昨日那探子家乡的一个故人进京,那探子心想总不会少一日便跑了,于是就与那故人酣饮一番,直到入了夜才回到西平公府。因此,到了今晨才听府中人说张瑄离开的事。
司马道子忽然冷笑了起来:“本王就不信她一辈子都不回来了。来人,去告诉西平公那个老东西,如果还想在京城有容身之地,就赶紧让他的女儿回来。”
一听会稽王没有多怪罪,下边人都像是得了赏赐似的,接了命令便欢喜着冲出了屋子。
待到午后,张瑄一行依旧背朝着太阳在赶路,谁知还未到徐州,天色忽然开始变暗了。众人抬头一瞧,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居然是日食。
张瑄心里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她望向景卿,恰与景卿对视,而景卿似乎也与她有差不多的感觉。
不多时,日食褪去,天空又明朗了起来。他们发现了路边的一处客栈,想来再往前恐怕不那么容易寻到了,于是便打算在这里歇一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