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用担心。我思来想去,还是‘钟离’最合适。这样做,一来是给敌人当头一棒,让他们摸不着头脑,本来他们所知道的钟离氏后人应该只有景卿,现在忽然又冒出来一个,想必他们会有些慌乱。二来,也可以引诱他们加快行动,这样更容易露出马脚来。毕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张瑄信心十足地答道。
“那‘司磬’又怎么说?”修显很感兴趣似的叮问道。
“钟离氏古时司礼乐,就一次为出处。”张瑄微笑着答道。
众人听她这番言语,十分佩服,但如此张瑄自己便多了几分危险,想到此处,不免还是犹豫了起来。尤其是景卿,一直沉着脸,始终不肯开口说赞成。
天色稍晚,有一对年轻的男女前来投宿。男子身后背着一把深藏意蕴的宝刀,女子左肩上挂着双垂流星,一看都是习武之人。
此时,张瑄和景卿还在后院为“钟离司磬”这个名字争执不休。清御轩和雪兰影都各自回屋休息了。只有兰弈、修显两人还在前屋与掌柜闲聊。
那对男女各要了一间屋子,正准备往里走。修显见两人皆是器宇不凡,便拉着兰弈凑上前去攀谈。
然而,两人只告知了名姓,分别作付云、付瑶,还扯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对于他们自己的来历则是只字不提。
等付云、付瑶进入后院时,景卿与张瑄已经吵累了,回屋去了。
第二日一早,修显和兰弈没见到付云、付瑶的身影,于是他们刚一见到张瑄和景卿就问了起来。
张瑄听到“付云”二字时,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那神情中又潜藏了一种淡淡的哀矜。于是她喃喃道:“这名字……想来该有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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