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愍晟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据说,是被那张贵妃和几个宫女闷死的。”
“那女人……这么大的事,竟没有人能制止?”钟离司磬听后有些激动,差点将默然勒住了。
“会稽王父子只管把持朝政,对于此事倒不显得很在意。太子司马德宗痴傻懦弱天下皆知,难道对此事他能做什么?往后只怕晋地也不是归途了。”幽愍晟表现得很是无奈,不过很快他又转变态度催促道:“这些都不重要了,还是快点赶路。毕竟不知道乞伏干归究竟想做什么。”
于是,钟离司磬不再多话,心中焦炙得不能自已。两人快马加鞭,三日的功夫便赶到了西秦的都城苑川。
到了苑川,他俩才得知,押送景卿他们的队伍今日才能抵达苑川。
钟离司磬跟在幽愍晟的后边缓缓地向城内走,她流盼于城中稀稀落落的行人之间,只觉得冷清,甚至有些冷漠。
“苑川不比长安……”钟离司磬感叹道。
“西秦本来就不比后秦,加上苑川做了不少年的废都了。要不是几个月前金城城门崩坏,恐怕就不会迁回来了。”幽愍晟颇为了解似的向钟离司磬解释道。
“哦……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钟离司磬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当年与乞伏干归见面的场景,她使劲摇了摇头,才将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实话说,我对乞伏干归知之甚少,到现在还没有端绪。”幽愍晟疑惑地望着举动有些反常的钟离司磬,有些支吾道。
这时,一队车马平缓地迎面走了过来。走在最中间的那驾马车通体玄色,金线绣出的龙纹清晰可见,四周的檐角上分别拖着长长的玄青色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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