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苻惜似乎感受到一旁异样的眼神了，抬头看向幽愍晟，脸上现出一丝笑容：“瑄儿，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朋友，幽公子。苻惜姐姐，我们先回驿站吧。”钟离司磬扶起苻惜。她的脸上浮现出少有的灿烂的笑意。

        “不，我还是离开吧，这两年颠沛流离惯了，不想再打扰任何人。我如今只想着自生自灭就好。”苻惜叹了口气。仔细看她，面颊上确实有了些沧桑之感。

        钟离司磬望着她那样的废然，不禁有些担忧：“姐姐你别这么说，既然还活着，就该活得有滋有味的。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她抬头望向幽愍晟。幽愍晟依旧觉得有些怪异，不过毕竟自己也还不能确定什么，于是他对钟离司磬的想法表示赞同。

        “自从你离开之后，姚兴对哥哥的攻势便越来越凶猛，加上几次指挥失误，哥哥手上的兵力越来越少。就在最后那场战役，哥哥派人将我带离了晋阳。本来是想追上苻崇他们，可没想到刚到了陇西一带，我就与他们走散了，一直漂泊到今日……”回到驿站后，苻惜抹着眼泪向钟离司磬诉说着过去两年的种种不幸。

        钟离司磬不忍再听下去，便安慰着苻惜，让她睡下了。

        入夜，她一个人盯着在阴风中瑟瑟发抖的烛火，忽而有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明明所有人都认为我嫁给了乞伏干归，为何她见我并不惊讶呢？”想到这，她使劲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或许是今日被吓蒙了，又或许是有些话她也不好直说吧……”

        “听说皇上扣押了晋使？”这日，乞伏干归到宁婉宫中用午膳，宁婉见他情绪大好，便寻机问道。

        “嗯？皇后听说了？确实有这事。皇后有什么看法？”乞伏干归意味深长地看向宁婉，一时间看得宁婉心中发怵。

        宁婉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起身为皇上盛汤：“皇上，这汤羹据说是初春饮食的佳品，您可要好好品味品味。臣妾以为，那几位晋使就如同这汤羹，善待之则有益于己身，恶待之则无用。皇上不如以礼相待，毕竟晋地的政权还是较为稳固的。”

        “皇后说得甚是有理，不过，朕另有打算，皇后还是少操些心吧。”乞伏干归不冷不热地笑了笑，盯着宁婉看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