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钟离司磬还没完全清醒,就听院子里一片嘈杂。隐约可以听出雪兰影的声音,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钟离司磬感到稍显陌生,她猜大约是南永昼了。
等钟离司磬走到院子里时,景卿已经将二人拦了下来。清御轩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既然你是雪家人,那么我们南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南永昼睥睨着对面的雪兰影。
“南兄,孔子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就别计较她这个野丫头了。”兰弈抓着雪兰影的胳膊,生怕她动手起来。
没想到雪兰影反而更不高兴,她觉得兰弈非但不帮自己,还出言讽刺,于是根本不理会兰弈,瞥了南永昼一眼:“我爹说你们是夷狄之人,你们就是,哼!你这府上,我雪兰影不来也罢。”说着,雪兰影甩开了兰弈的手,当着众人的面,跑出了南府。
兰弈心里一紧,赶忙跟着跑了出去。钟离司磬凝视着两人消失在府门的身影,失望不已。公孟琚在南永昼身边,倒不显得那么计较。
“南公子,雪姑娘她不是有意的,还请您原谅。”钟离司磬过意不去,向南永昼辩解道。
南永昼从鼻中发出不屑地哼声:“她父亲从前就如此看待我父亲,如今说出此番言语,有意无意都不过如此。”
钟离司磬听了他的话,一时竟无言以对了。
“你也那般待人家了,现在还要说这些话,实在不合礼。”公孟琚竟心平气和地教训起南永昼来。转而公孟琚又小声在南永昼耳边絮叨起来:“你平日也不会如此啊。”
“景弟,钟离姑娘,我南某并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望二位理解。”南永昼听了公孟琚的话,看看面露难色的钟离司磬,又偏头看看面色有些凝重的景卿,解释道。
“景某深知南兄为人,自当是理解南兄。”景卿虽与南永昼交往不深,但却早已看透了南永昼的脾气,遇事容易急且躁,见他在自己面前如此压抑情绪,便出言安抚了两句。边说着,景卿向钟离司磬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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