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司磬冲进府内,丫鬟说西平公刚刚服药睡下,她便放慢了步子,轻声走了进去。
她望着安静地躺在床上的西平公,形容枯槁,气色恹恹,不免愧疚起来。
待她从屋里走出,景卿见她神色黯然,便迎上去扶住了她。
“小姐走后不久,会稽王便派人来威胁老爷,说若是小姐立刻不回来,就将老爷赶出建康。过了没几天,追随会稽王的大臣便弹劾老爷,要将老爷赶去赣南。要不是皇上不忍心,老爷恐怕就已经到赣南了。”钟离司磬向府上的大丫头问起情况,她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说着说着,她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钟离司磬听后愤怒不已:“他会稽王竟如此卑鄙!”
“先别说那些没用的,既然回来了,你就好好照顾岳父,其他的事,我来处理。”景卿握住她的右手,示意她不要冲动。
“嗯,那你也要小心。我先随你回趟景府吧,刚回来,不去见爹,实在不合礼数。”钟离司磬对景卿点了点头,怒气也缓和了下来。
景肃和女儿听说景卿他们回到了建康,早早地就在正厅等待。景舒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爹……”两人见了景肃,异口同声地唤道。景肃怔怔地望着平安无事的他们,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瑄儿,你跟着卿儿在外奔波数月,真是苦了你了。”景肃看向钟离司磬,面带歉然。
钟离司磬看了看景卿,又低下头:“爹快别这么说了,有些事是因瑄儿而起,瑄儿拖累了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