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先包扎一下,然后带着他一起走吧。”景卿说着,将雒休的身子支撑起来。钟离司磬领会似的将随身携带的纱布取了出来,轻轻地给雒休包扎起来。
众人见状也都走了过来,发现是雒休后,不免又是一番唏嘘。
“兰弈,来搭把手。”景卿吩咐着。两人将雒休抬到纯钧的背上。
景卿对钟离司磬微笑着,钟离司磬撅着嘴,摇了摇头。景卿扶着默然的背,翻身跃到了钟离司磬的身后,带着笑意地说道:“这次应该又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走在路上,不时会听见雒休意识模糊地呻吟。
“看着伤痕走势,恐怕是萧玉柔所为。”景卿无意中发现了雒休右手背上一条暴露着的伤痕,回想起和萧玉柔交手时她的剑锋走向。
“好在离城不远,他这条命算是保住了。”钟离司磬望着前方,庆幸地说道。她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离姑娘,你见多识广,能同我们说说寒霜和云间两派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离宫瑶愀然地看向钟离司磬,说道:“两派原本同属一派,这大约是百年之前的事了。后来出现了两次很严重的冲突,导致了同室操戈的局面。还有据说,两派当今的掌门,当年都是通过一些令人不齿的手段才得以坐上掌门之位的。”
景卿听到这,忽然明白了些什么。钟离司磬感受到了他抓着缰绳的双手越捏越紧,心里很不是滋味。
“有些事情,总有一日会水落石出的。”钟离司磬劝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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