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是一件很让人心情愉悦的事吗?”宇文麟向钟离司磬逼近过来,眼神令她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况且,自从有了你,一切似乎变得更有意思了。”
钟离司磬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景卿不会轻易败给你的。”
“呵,那你呢?若是你都败了,他还能有什么能耐?”宇文麟将当初的那枚玉佩举到钟离司磬的面前,诡秘地笑着,“和本堂主打个赌如何?”
“什么?”钟离司磬惊异地看着他。
宇文麟凑到钟离司磬的耳边,将赌局告诉了她。只见钟离司磬的神情变得更加不可思议:“你的目的……”
“你在,鸳鸯钺不就在了吗?”宇文麟身子退开了一些,将玉佩递到钟离司磬面前,“你若是答应,本堂主便从此不再打景卿的主意。若是不答应,十日之内,你便是令景卿身首异处的元凶。”
此话一出,钟离司磬更是说不出话来,她猜不透宇文麟的心思,只觉得他那双锐利的吊眼中,流泻出阴狠的眼神。
“赌,还是不赌?”宇文麟极具胁迫性的声音再一次灌入了钟离司磬的耳中。
钟离司磬像是被他震慑住了,僵硬地点了点头:“我……答应。”
“磬儿!”远处传来了景卿的呼唤声。
“呵,还真是担心你。”宇文麟嘴角依旧存留着一丝诡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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