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没有温和的冬日暖阳,天色有些阴郁,却怎么也下不下来雨雪。总让人有种心里堵得慌的感觉。而且,这样的感觉已经持续了不知多少时日了。
为了表示对钟离司磬的重视,宇文麟再次将她请到正厅,与她商议入宫后居所的问题。
“因为如今还是行监国事,没有正式登基,所以入宫后只能暂居东宫。”宇文麟的语气里略带着某种不可捉摸的情绪,“不过也好,在东宫里更有你更容易适应些,也更容易见到儿子。”
“直到现在您还不肯让儿子在妾身身边吗?”钟离司磬有些怨愤地问道。
宇文麟望着她那晶莹的眼眸,眼神变得有些犹豫了。
“至少在在他二八年岁之前,本王不会允许他在你身边的。”宇文麟的左手紧紧地握着拳头。然而,他立刻又像触电似的松开了手——上一次景卿在他胳臂上留下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钟离司磬见状,立刻起了身,担心地望着他:“您没事吧?要不要歇会?”
“无事。”宇文麟咬了咬牙,忽而抬起头,怔怔地盯着钟离司磬,“磬儿是在关心本王吗?”
听罢此言,钟离司磬本来伸着的脖子,迅速缩了回去。她沉默地低着头,显得有些哀伤。
宇文麟露出了自嘲般的笑容:“是本王妄加揣测了。”
“不是……”钟离司磬刚想辩解什么,被喘着粗气闯进来的苻惜打断了。
“你来做什么?难道不记得太阴堂人不经本王允许不准进入王府的规矩了?”宇文麟的眼神立刻变得阴狠起来,仿佛要用这眼神刺穿苻惜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