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头哈腰地向众人告辞,众人望着他的样子虽然感觉到有些不同寻常,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放下手头的欢愉,收拾收拾向宫里赶去。
拓跋珪本来还在平静地批着奏折,一听说众人已经到达了殿外,立刻命人将走着全部搬走,自己装作头痛状。
众人一入大殿,便见到了表情痛苦的拓跋珪。
“皇上这是怎么了?有什么需要臣等排忧解难的吗?”兰弈用他那一向不正经的语气问道。
“朕一开始只想到了宇文麟手中掌握着的羽林、虎贲和禁军的力量,完全没有考虑到他手中还有隐藏着的某种势力。刚刚从密探那里得知,朕真是有些担心。”拓跋珪一改平日里盛气凌人的样子,显得一脸无奈。
景卿听了拓跋珪的话,心中升起了疑惑:“宇文麟握有太阴堂之事虽说不是公开,但拓跋珪毕竟是当初他手下之人,怎会到现在才知晓?说起来恐怕他有阴谋。”
“景将军,你与宇文麟交手次数甚多,可有什么应对的办法?”拓跋珪看景卿一直沉默,便试探着问道。
景卿的表情变得失落不已,他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话。
术珷玞见状,立刻接过话来:“回皇上,景将军对于宇文麟还是有不小的阴影的,望皇上恕罪。”他似乎明白景卿有什么难言之隐,便想帮他蒙混过关。
“既是如此,那朕便不勉强景将军了。幽将军怎么看?”拓跋珪将视线转向了幽愍晟。
“回皇上,宇文麟……不能强攻,他的力量是绝对不可小觑的。臣才疏学浅,实在没有更多的建议。”幽愍晟望了一眼景卿,顺着刚刚他们的话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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