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为什么着急,但是就因为钟离姑娘在他手里,我们才更应该从长计议,如果不能快刀斩乱麻,到时候宇文麟一气之下伤害了钟离姑娘,那后果更不堪设想。别忘了,现在我们要救的不止钟离姑娘一人。”兰弈又开始了对景卿的念经形式。
景卿一直不置可否,让兰弈渐渐也无话可说了。
“总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有些事情,总会有了解的。”兰弈拉开了屋门,临走前丢下了这句。
宇文麟没有看一眼宇文靖的尸首,只令礼部准备下葬的仪式。
他从宫内径直回到了府中。恰好钟离司磬在院中散步,闻声回过头,一眼便看见了他手中沾染了鲜血的胜邪剑。
宇文麟的眼神触碰到了钟离司磬时,迟疑地摇晃了一下。不过,他最终还是避开了她,回到了屋里。
钟离司磬要跟着去找他,却被浅月拉住了。只见浅月不断地对她摇头,神情显得十分忧郁。
“究竟发生了什么?”钟离司磬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微微颤抖着,“你若不说,就别拦着我了。”说着,她准备甩开浅月的手。
“别!奴婢说,我们回屋,奴婢慢慢说与您听。”浅月几乎要哭出来了,将手抓得愈发紧,她趁势凑到钟离司磬的耳边恳求道。
钟离司磬渐渐冷静了下来,在浅月的搀扶下回到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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