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慕容玥惜便跟着宇文麟的人离开了。
钟离司磬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不及多想,她就觉得自己头晕得厉害。见她的身子有些欠佳,平日里传信的侍女赶紧跑过来将她扶回了屋子。
“王妃这是怎么了?”那侍女担忧地看着钟离司磬。
“那个……近来总觉得不大舒服,也不知是怎么了,可能是操心操多了吧。”钟离司磬想喊她,却发现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侍女大约是明白钟离司磬的心思:“奴婢贱名浅月,奴婢还是去请大夫来吧。”
“不用……扶我去广都王那里,我担心玥惜她……”钟离司磬不顾浅月的阻拦,扶着桌沿勉强站立起来。
浅月不再说什么,走上前支撑着钟离司磬,两人向宇文麟的议事厅走了过去。
“皇后与磬儿谈话中有没有听出什么异常?”宇文麟背对着慕容玥惜,视线落在静静躺在桌上的玉佩,幽幽地问道。
慕容玥惜顺着宇文麟的视线,发现了那枚通体透亮的,刻有“宇文麟”三个字的玉佩。只看了一眼,她就觉得心像被针扎了一样。
“嗯?”宇文麟见慕容玥惜半晌没有回音,侧过脸来看向她。
“呃……回堂主,皇后本来与王妃只是聊聊家常。”慕容玥惜回过身来,不安地说着,“可是后来,皇后忽然将奴婢们全部打发了出去,小的不肯走,在皇后的呵斥下,只好退了出去。只是……”
慕容玥惜欲言又止,宇文麟低沉着声音逼问道:“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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