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宇文麟坐到床边,握着钟离司磬的手,“本王明明叮嘱过下人们都要格外注意你的身子……”
“妾身无事,大夫也说没什么大碍了。”钟离司磬劝慰宇文麟道。不过边说着,她边用手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表现得愈发痛苦了。
宇文麟望着钟离司磬,下令道:“再去叫大夫来,若是有半点差池,本王决不轻饶。”
“主人,奴婢倒觉得有个法子可以一试。”一旁的浅月走到近旁,小声说道。
“说吧。”宇文麟没有多想便准许了。
浅月趁着宇文麟不注意,对钟离司磬微笑着点了点头:“回主人,既然大夫没有办法,不如找个道人试试,说不定是因为……”
“呵,本王从不信这种歪门邪道。”宇文麟回头怀疑地看着浅月,忽而冷笑道。
浅月赶紧跪了下来:“奴婢知错,奴婢不该多嘴。”
钟离司磬将计就计,假意护着浅月:“她也是伺候妾身多时,见妾身如此,着急罢了。还请莫要怪罪。只是,或许她说的也有些道理,有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试试也无妨。”
“也罢。”宇文麟的态度缓和了下来,对着浅月吩咐道:“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你就速速替王妃寻一个道人来。”
浅月一听,心中暗喜,应了声便往府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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