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道忽而严肃起来:“‘煞气’之‘煞’同‘煞气’之‘杀’相似,不知广都王近日可有被朝廷任命征战?”
“没有。”宇文麟感到有些奇怪。
“那大概就是广都王心中有用兵的打算。”老道意味深长地看向宇文麟,“这样的想法所产生的煞气就会对王妃和孩子产生一些不好的影响。若是再重些,恐怕这两个孩子……”
宇文麟皱了皱眉,看样子还是不能完全相信老道的话:“那……你认为该如何做?”
“关键还是看广都王,一心向善,一切晦煞之气均会不攻自破。”那老道顺水推舟,依旧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
“是吗?”宇文麟冷笑了一声,“事到如今,本王也只有依计行事了。若有成效,本王必当登门拜谢。”
老道又不说话了,只弓了弓身子便退下了。
宇文麟转过身,面向钟离司磬,颇有意味地说道:“看来真的是本王的不正之思伤到了你和孩子。”
“您快别这么说,都怪妾身自己身子虚弱……”钟离司磬看宇文麟稍有悔意的样子,赶紧劝解道。
“关于之前说过的事,本王就暂不提起了。至少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宇文麟没有再理会钟离司磬,吩咐了浅月些什么,便离开了这间气氛已经变得很不融洽的屋子。
浅月见宇文麟走了,跑到钟离司磬的床边:“王妃,今日一日奴婢可都是胆战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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