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你们真是有备而来啊。不过你们最好少跟老夫提那个钟离氏的女人生下来的小子。除非你们有把握杀了他。”
“那比起这个,是不是有更吸引安定侯的事物呢?”术珷玞略带讽刺语气地问道。
安定侯忽而又变得有些愤怒起来,一拍案几,立起了身:“这种杀头的话莫要在老夫这里说,你们立刻从老夫府中离开。”
“安定侯息怒,微臣等先行告退。”景卿领着众人行了礼,匆匆离开了安定侯府。
受到上次的教训,众人在回去的路上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相视一笑。
“如何了?”刚一踏进住处,雪兰影她们就围了上来。
兰弈玩笑似的笑着,对她们摇了摇头:“等我们理清了思路,再向你们汇报。你们只管照顾好夫人他们便好。”说着,兰弈向屋里走去。其余的人也都跟着进了屋。雪兰影她们只觉得景卿他们似乎心情很好,又像是有些无奈,就这样复杂的情绪充斥在了空气之中。
“果然宇文陵也有自己的算盘。”景卿有些失望似的。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兰弈接过话来,倒显得对景卿的反应很诧异,“尤其像他们这样生长在帝王之家的人,利益、权力向来都是支配着他们行为的根源,其他的仇恨甚至可以当做是借口。这点你不会不明白的。”
浪承凛反驳道:“堂主……宇文麟似乎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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